第七讲 信仰的时代
西罗马帝国的灭亡,与我们中国人有很深的关系。---从抗击匈奴开始的从东向西的世界性民族大迁徙。
恶的存在证明不会有一个全知全能和全善的上帝存在。
恶是人的自由意志的选择。
世界与时间同是上帝的创造物,上帝在创造万物的同时创造了时间。时间只是对创造物而言的。
亚里士多德“无限后退不可能”原则。
邓斯.司各脱:我们虽然不能认识上帝,但可以信仰上帝、爱上帝,信仰和爱高于认识。
中世纪哲学是柏拉图主义与亚里士多德思想的奇特混合物。
第八讲 人的发现
文艺复兴的实质是人文主义运动。
文艺复兴是当时的知识分子以复兴希腊罗马文化之名,行人文主义之实。
“我是人,人的一切特性我无所不有。”人文主义的实质就是强调人、人的尊严和人生价值。
可以把宗教改革看做是人文主义在宗教神学领域的延伸,而且其影响甚至比人文主义更大更深远。
黑格尔:上帝并不在你之外,上帝就在你的内心之中。
许多史学家甚至把路德、加尔文所代表的新教精神视为近代资产阶级进取精神的源泉。
路德破除了对权威的信仰,却恢复了信仰的权威。
库萨:人的认识是一种“有学问的无知”。
培根是近代第一个自觉地把知识和方法问题当做哲学研究的对象的哲学家。
与培根相比,笛卡尔是真正意义上的近代哲学创始人。
第九讲 主体性的觉醒
希腊与希伯来,雅典与耶路撒冷,两条文明源流汇集到了一起,形成了近代哲学的澎湃巨川。
希腊人有科学而没有技术,他们也不需要技术。
在希腊哲学中人是自然的一部分,而在近代人那里人是自然的主人。
启蒙主义的基础是理性。
笛卡尔哲学标志着主体性的觉醒。
虽然理性人人都有,但是仅仅有理性还不够,必须建立正确的方法来指导理性的使用才能使我们获得真理。
笛卡尔运用“方法论上的怀疑”重建形而上学。
一切可能都是虚幻的,但“我在怀疑”本身是无可置疑的。
笛卡尔坚持“我思故我在”是形而上学的第一原理。把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看做是唯我论的唯心主义,显然是一种误解。
通过否定的方式寻求肯定的结论。